新中华春秋传
第一卷 换了人间 序
第一次看《中华再起》时,惊叹间有种觉悟:原来是可以这样写的,原来是有可能将自己的空想变成文字与其他人分享的,于是便有了自已也来动手的念头。
历史在必然性与偶然性这间抉择前进,它绝不会因某个人或某个集团到达更古老的世界而有决定性的改变,古老中华帝国的命运理应是按照它自已的惯性向前奔驰,直到遇到一个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障碍才会“渐”成穷弩之末直至最终溃然倒塌,于是中华民族才会浴火重生,于是才会诞生“新中国”。所以架空的历史小说必须选择在一个阶级斗争、民族矛盾空前激化的年代。满清末年不吝是一个极佳的选择,无论正史或野史资料都比较全面翔实,而且对出现的历史人物,如今的读者都比较熟悉,易于接受,但已经有“中华杨”等高手专美于前,自愧不如的我只能选择另外一个时代,当然也是我比较感兴趣和相对较熟悉的年代。
于是便选择了1644年的中国。这一年,农历称“甲申年”;这一年,中华大地风云突变、波涛叠起;这一年,中华民族的阶级搏斗和民族征战经过三十多年的内外交迫后都达到了历史最高潮;这一年,李自成统率的农民起义军先以摧枯拉朽之势推翻了北京明王朝,然而不久就有了吴三桂降清,再不久就有了满清鞑子进关入主中原等任何中国人都不应忘记的亡国惨剧。也是这一年,克伦威尔在马斯顿草原的傍晚击溃了英王威廉,世界近代史正在翻开新的篇章;也是这一年,伽利略与牛顿分别在两年前去世和诞生;也是这一年,帕斯卡在前年创制了机械计算机(加法器),托利拆利在去年发现了水银气压计原理,而人类要想使用惠更斯发明的摆钟还要十二年(多漫长)。历史的变革必然来自这样一个大动荡的时期,于是我选择了这一年。
当代一位历史学家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过去绝大多数史家制作的镜子里,侏儒们被拔高了,坚毅挺拔的形象被歪曲了,甚或被挤出了镜框以外,成了道地的哈哈镜。”回顾明末清初的那段历史,我深有同感,如果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歌功颂德的如史可法、何腾蛟、瞿式耜、郑成功等人真的那般伟大,那么他们理应有能力重拾华夏河山,成为“中兴将相”,何至于连半壁江南都不得保,最后以至于亡国败家呢?
非常开心能与看到本文的朋友分享以后的文章,因为写文章的水平的确很差,所以有板砖的请使劲拍。最后还要说一点,“架空历史小说”绝对属于意淫小说,其本质同武侠、科幻、侦探小说甚至情色小说一样是为满足特定读者圈需求而产生的,如果要强迫它有些现实意义,只能这样说,此类小说的主流是积极向上的,比起如“还珠”、“流星”之类的留着鞭子或扮颓废的蝇头小楷也许更能令时下的年轻人知道什么才是“火热的青春”和“最可爱的人”!
第一卷 换了人间 楔子
“付书记,付书记”,正做恶梦的付明终于被人叫醒。“您没事吧?”司机小张紧张地从反光镜上看着他。
“我没事,现在开到哪里了?”付明一边问,一边从车窗向外看去,四月的原野春光灿烂。
“要下高速了,付书记您要多注意身体啊?”小张跟着这位年轻的书记已经有一年了,虽然没有跟其他领导时那么多油水,但却从心底里佩服他,现在的官场上象付明这样真正做事的人越来越少了。见付明没吱声,小张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给领导开车机会多多,好处多多,关键是要识趣,要有察颜观色的本事,否则就别在县委小车班混了。
付明心中尤有余悸,梦中的景像让他不寒而栗:雾蒙蒙的清晨,自己似乎被人背到一座土山的小亭中,看到一个穿黄袍的中年男人,披头散发地吊死在亭边的一棵树上,只有在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皇冠被丢在地上。最让他恐惧的是那男人的双眼仍未合上,也就是所谓的“死不瞑目”啊。空洞洞的眼窝中似乎仍透射出各种情感:失望、不甘、怨恨、痛苦。他在梦中大声哭泣,以至于哭倒在地上。
“唉”,他长叹一口气,小张与高速公路关卡管理人员交涉的说话声让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付明刚到而立之年,做为一位县委副书记,还算非常年轻,但因为在团中央工作过几年,为官之道却未必比那些在基层一干就是几十年的老书记们懂得少。可惜,付明自己也承认,他过于执着,他对自己加入的这个党的感情就象那首老歌中唱的:比母亲还亲。
付明很早就没有了母亲,七十年代那场震惊世界的大地震使幼小的他失去了所有亲人,他在《入党申请书》中曾这样写道:“党抚育我长大,党使我有了进入大学受教育的机会,我要将一生献给党”。从那所盛产中央高级干部的学校毕业后,作为在校入党且各方面表现均很突出的团干部他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团中央。又过了几年,当组织上按排他到这个北方穷县当副书记锻练时,他更加感恩戴德。总之,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在到地方工作了近两年后,发现这样的穷县,整个领导班子竟然全部烂掉了,贪赃枉法也已经到了耸人动听的地步,他不能平静,甚至不能按捺住自己的愤怒。但经验告诉他,必须小心。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后台有多硬、有多强可想而知。于是,他在昨晚直接向那位曾提拨过他的老领导做了请示汇报。结果是,老领导让他拿着所有证据直接回北京处理。他很诧异,一个小穷县的事情需要闹到北京去,但从决定汇报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路走下去,来个鱼死网破。
小张还没有回到车里,付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有人知道自己回北京的目的?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提包上,那里有足够的证据让许多人掉脑袋,也是自己前程之所系。还好,小张很快回来了,关上车门,小张冲他充满谦意地笑了一下:“付书记,因为闹“非典”,他们多问了几句。”
付明点了点头,对自己说道:不要疑神疑鬼嘛,这次去北京,只有自己和老领导知道,怎么会出事。说到疑神疑鬼,付明又想到从小时候能记事开始就缠绕着他的那些怪梦,有时就象真的一样。会不会是真有梦中发生的那些事,有谁给自己托梦。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想到哪儿去了。但最近为什么做这种梦的时候越来越多,就象刚才突然打个盹也会梦到那些熟悉的场境。可能是,最近这件事让自己压力太大,所以精神状态不太好造成的吧。有时间还真应该看看心理医生,他在北京的女朋友曾经向他提过这个建议,可惜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去年的一次飞机失事使他永远失去了最亲密的人。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可以后悔,而且后悔往往会让人更加痛苦,但如果你后悔的偏偏是一件根本不该后悔的事,那么就不是一个单纯的 “悔”字了。付明女朋友的死对他而言就是这样,如果当初付明为她在政府部门谋份轻松的工作,不再去当空姐,她就不会出事,但他却不愿意找人走这样的后门,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痛苦但不能后悔。
想着想着,付明的车已经下了高速向机场方向急驰。看着车窗外涌动的车流,司机小张对付明说道:“付书记,非典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好多了,我们县在您领导下就从来没有过。您看市里路上的车已经很多了”?
“是啊。”付明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组织全县防非典的情况,突然间又联想起刚才在高速公路上的一幕,感到不太对劲,立即问道:“小张,刚才下高速时那些人和你说些什么?”
“他们只是简单地问了一下从什么地方来的,我还和他们说呢,看不出来嘛,这是我们县委的车,里面坐的是付书记。”小张不知付明突然问起了这个。
“他们还问什么了?”付明追问道。
“问我们要去那里,我说去机场,付书记,我是不是不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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