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者侯
作品相关 告别
各位书友,尤其是一直支持我的几位书友,实在抱歉,终于到了说再见的日子了。
回首看看,自己居然已经上传了三十多万字,算上手里还有的一点存稿,差不多有四十几万的规模,MyGod,这是我干的事儿吗?没想到一直缺乏耐心的自己居然能写这么多的字,回想起这半年来居然在没事儿的时候都能坚持每天晚上码字,对我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奇迹了。
不过凡事终究有结束的一天。半年来每日白天上班,晚上码字到半夜的生活让我有些腻了。我的工作还可以,没有以码字赚钱养家糊口的压力和动力,写东西不过是兴趣而已。所以,厌倦的时候,TJ可能就是唯一,而且也是最佳的选择。
在起点混迹这么长的时间,我最感谢的人应该是几位编辑和一直不离不弃的那些书友。没有编辑,我的东西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看;没有那些坚定支持我的书友,可能早就挥下了这一刀。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当了逃兵,对不起!
……
想说的话很多,不过仔细想想却好像并没什么实际意义,不如不说,好歹也是个爷们,当断则断吧。
再见,祝大家好运!
第一章 重生 第一节 死亡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神的双眼一直凝视着窗外的那棵大树,树上仅有的几片叶子在瑟瑟的秋风中战栗,仿佛随时都会飘走。我的思绪也随之摇摆不停,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悲凉却又充满人性光辉的故事,会有传说中的那个好心人为我画上一片永不凋落的树叶吗?“呵呵”,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在心底里说:“张宇,你好贪心啊。”
的确,和一般人比起来,我算是非常幸运的。我出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没过几年苦日子,就赶上了那个伟大的设计师开始挥洒自如地在中国大地上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由于我的父亲是军官,母亲也随军上了班,家里虽然不很富裕,却始终没缺过吃穿玩用,相比同龄人来说,虽不能说是天堂般的生活,但肯定是在天堂的近郊了。
上学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我并没有让家人失望,虽然比同班的同学都小两岁,但在成绩上却从没落过后,基本稳定在前三名。每到过年过节时,大姨,小姨,大舅,二舅,三四舅,大爷,大姑,三叔,四叔……N多叔,送给我的礼物总是堆满了我的小单人床,这时候,我的表哥表姐,堂兄堂妹们就开始一个个地涎着脸讨好我,直到我精神上饱涨,物质上空虚时才罢休。
到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孩子都没有礼物,就我这儿多,原来长辈们只是把我这儿当成批发集散地,弄到最后连管理费都没有,郁闷之余只好自嘲,谁让咱心眼实,大方呢。
这种一帆风顺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怀揣着机械电子和地质学双学位文凭的我,为了方便照顾父母,回到家乡――一个东北的小城当起了教书匠,注意噢,可不是孩子王,是给成年人当老师,而且是吃皇粮的。不过了解我的人都说我是好吃懒做,不愿意独立奋斗,所以我经常感到郁闷,知音的确难寻啊!
可是,问题是我并没有及时改变自己的书呆子脾气,才上班半年多,就因为不愿意应酬和顶头上司干了一仗,结果被雪藏了两年多,直到改换门庭,单位被人吞并才缓过口气。好在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这两年的时间里我遇到了自己一生的最爱――小九,并且因为有大把的时间,终于从众多追求者中抢得佳人归。
随后的日子就乏善可陈了,婚后儿子出世,我们两口子忙得昏天黑地,品味着疲惫地甜蜜。等孩子稍大后,我自己的事业也迎来了转机,调到了政府机关。
本着吃一堑长一智的原则,我没有再出现“做人”上的错误,倒也顺风顺水,五年内正科,十年后副县,终于在四十二岁那年混上了某市直部门的一把手,达到了一个官场素无根基的人所能达到的巅峰。
按照费老“做人要厚道”的要求,在任的那些年我是小心翼翼挣钱,兢兢业业工作,平安地走完了官场路,并在最后成功地跻身于副师级干部行列,荣任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退休后除了时不时地参加些市里为老干部举办的各类活动,就是在家含饴弄孙,倒也其乐融融。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刚过完六十六岁生日的我,终于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肝癌晚期在现在这个时代还属于不治之症,即便医学技术的发展已经大大降低了病人的痛苦,病痛也使我苦不堪言,只能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
伏在床边打盹的小九,被我轻轻的笑声惊醒,刚从梦中醒来的她显然还有些混沌,粗略地探视一圈,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妥,只好用目光探询,眼里的惊慌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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